“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吳庸咕噥了一句,腰劍出鞘,臉上毫無懼色,就一手握著腰劍,一手緹著一個爆炸酒壇,主動迎向了倪征。
倪征見吳庸對自己毫無懼色,即便是怒意正盛,也忍不住贊賞道:“有膽色!可惜也是不自量力!給我死!”
倪征怒吼一聲,抬拳就迎向了吳庸的腰劍,以肉身去和武器硬碰,也只有像倪征這樣的高階修武才有膽子去這么做,若是換了一般的修武,下場絕對只有被武器直接削斷手掌。
也就是倪征藝高人膽大,根本就不把尋常武器放在眼里,才敢如此直接的以拳相迎。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陰溝里都能翻船,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倪征自然也不會是個例外。
在他的拳頭和腰劍即將碰撞到一起時,一股強烈的危險襲遍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那是極度危險的征兆!
多年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讓倪征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yīng),放棄攻擊避開了吳庸這一劍。
對于周圍觀戰(zhàn)的人來說,他們是有些沒看懂倪征這是在干什么,明明都要交上手了,卻突然選擇避而不戰(zhàn)。
甚至是倪征自己,對自己會做出避戰(zhàn)的反應(yīng)也相當?shù)捏@訝。
只有握著腰劍的吳庸才清楚的知道,倪征如果接下他這一劍的下場會是什么。
可惜的是,倪征能有如今的實力,終究不是靠運氣來的,即便他主觀的認為,自己可以像對抗其他修行者一樣,赤手空拳的抗衡吳庸的腰劍,可他的戰(zhàn)斗直覺還是在關(guān)鍵時刻糾正了他的錯誤行為。
“怎么跑了?你不是要我死么?”吳庸沒有趁機對倪征發(fā)起追擊,最好的進攻就是防守,那也要看進攻的敵人是誰。
就好像俄羅斯和美國打起來,你看看美國敢不敢說最好的進攻就是防守,敢不敢像對待其它小國一樣,說打就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