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家伙一個個的雖然樣貌巷子有些狼狽,但是神態(tài)卻拽得不行,沖著那些警察大聲的叫喚著,指定這些警察又是過來給他們端水,又是倒茶,還要給他們好好的驗傷。
當然囂張到不是重點,重點是怎么看都覺得這幫家伙臉熟,略微回想了一下,總覺著昨天在路上遇見襲擊的就是這一伙人。
吳庸微微的皺著眉頭看著那幾個家伙。
“媽的,看什么看?”其中一個指著吳庸罵了一句,剛罵了一聲之后,頓時愣住了,指著吳庸的手指也微微的有些猶豫之后放下來,他們也認出了吳庸。
“這不是昨天那些人嗎?”吳庸指著那幾個家伙頓時來了精神,示意旁邊的警察趕快抓住他們,而那幾個人匆匆的擋著臉,往警察局里面走,并不理會吳庸。
幾個警察過來阻攔,吳庸之前給吳庸做筆錄的那個警察也攔住他,皺著眉頭問吳庸說道:“你不是說那些匪徒戴著面具嗎?根本就沒有看清楚臉,怎么現(xiàn)在又只認他們了?”
“初始的時候他們的確是戴著面具,可是打斗當中,我揮拳直接就把幾個人的面具打下來了,所以看清楚他們的長相。”吳庸脫口而出,竟然說錯了話。
給吳庸做筆錄的那個警察微微的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吳庸說道:“小子,你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你不是說你在旁邊看著的嗎?怎么又是你動手把人面具打下來的?”
這一句話可讓吳庸又尷尬了,他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但是想收回來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只是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個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有沒有搞清楚重點了,重點不是我說的什么,而是那些家伙身份可疑,他們過來警察局干什么的?”
“他們被人打了過來報案的,他們應該跟昨天的事情并沒有什么關系,這個你就別管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給吳庸做筆錄的那個警察不耐煩,揮手讓吳庸趕快離開。
吳庸還想要說話,可是看著這個警察臉色沉下來,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而其他位置的警察也同樣對他報以同樣的神色,立即讓吳庸意識到,這幫警察和那些匪徒可能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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