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輕輕拂過山崗,青青小草隨風而舞,樹葉紛紛隨風而鳴。
采薇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抱著自己的雙腿蹲在那里,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吳庸,幾分鐘過去,她才眨巴了一下眼睛。
吳庸躺在地上,比起采薇他現在更像一塊木頭,因為他是完全的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已經被清理的干干凈凈,他的腦袋上蓋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準確的說是包扎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奇怪的東西是采薇的胸衣。
采薇也是沒有辦法,在之前的跌落中,吳庸的腦袋正好落在一塊石頭上,于是一個大口子就這么形成了,鮮血澆面,吳庸暈死。
吳庸自己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是不能用的,那上面沾染了太多的細菌,要是撕下一塊包在他腦袋上,指不定會演變出什么新的病種。所以采薇只能從自己身上下手,她不能撕扯自己的衣服,因為那樣吳庸醒來之后,她沒辦法面對,所以她只能取下自己的胸衣,然后用作包扎的布。
采薇先是找到水源,將吳庸的身體清理干凈,接著又去采集草藥,用嘴巴嚼碎之后覆蓋在吳庸身體的傷口處。能做的事情她都做了,不能做的事情她想做也做不了。
現在采薇沒什么可做的,她只能靜靜的等著吳庸醒來。
采薇也覺得奇怪,吳庸身上這傷勢也不嚴重,就算腦袋上的傷口也只是在表層,所以他怎么還不醒來了?
應該是落在石頭上的撞擊之力造成了腦震蕩,他不會變成植物人,或者失憶變傻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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