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頭,賓塞將杜鄺叫到自己房間中。
“杜兄,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大干一場?”
乍聞此言,杜鄺有些不明所以。
賓塞笑了笑,又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好,此地不能久留啊!”
“你與莫乾訶的關系猶如親兄弟,他盛情招待你,你就在這里待著有何不可?”
賓塞看著杜鄺,沉默了片刻,道:“第一,我手下的兄弟們都不是安份的人;第二,我們逃亡國外,國內那些警察肯定派人來抓我們;第三,這里的勢力是一種相互制衡的狀態,就算我不去打破,他們也不會放心我待在這里,對于他們來說我終究是隱患。”
杜鄺仔細的想了想,覺得賓塞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他現在是光桿司令一枚,他的地位全看賓塞的心情,所以他不好說什么。
賓塞見杜鄺不說話,頓時心里有些不爽,道:“對于我們現在的處境,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杜鄺不得已開口道:“賓老大,你想怎么做,我杜鄺一定跟著你。”
賓塞大笑一聲,道:“我從來不會等敵人走到我面前,那樣太被動,要想掌握主動就得打出去。”
對于賓塞的這個邏輯,杜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難道我們現在不應該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嗎?打出去不是會豎立更多的敵人?”
賓塞冷哼一聲,道:“所以說你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你這腦袋里除了賣點粉玩點女人之外,還能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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