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炳福的冷漠讓李如意很不適應,她心想這姑娘是怎么了?正常的這個年紀的姑娘不會是這個樣子,那么她遭受了怎樣的對待?以至性格大變?
李如意想的有點多,不是她非把人往壞處想,而是她的成長經歷中,她周圍的人做事情都有極強的目的性,這就讓她在判斷人的時候有了習慣性的傾向。比如吳庸帶著兩個泰國女孩,他不可能是跑去泰國認領,他的獲取途徑值得懷疑,他必有目地,這個目地是什么,因為李如意剛剛看見的新聞上提到的事情與此類似,所以李如意感覺吳庸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李如意懷著忐忑的心理敲了敲門,吳庸回頭看見她便向著她走來。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去我家里聊一聊吧。”李如意微笑著說道,她必須要讓自己看上去自然,決不能露出馬腳。
吳庸并沒有發現此時的李如意和之前是不一樣的,他怎么可能想到在對方的心里自己已經是可惡的人販子嫌疑人。
來到李如意的房子里,李如意從容泡茶,在吳庸正要開口的時候,她首先說道:“對了,你知道了我是做什么的,我還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
做什么的,這個問題對于吳庸來說還真是不好回答,他是新成立的龍組組長這勉強算是工作,因為也有工資拿,可是龍組本身是不能對外宣揚的,就算在內部也是包裹著一層集化訓練的殼子。
拋開這層身份,吳庸只能算是無業游民了,吳庸正猶豫著。
他的猶豫落在李如意的眼中就好比是錘子落在了實處,他為什么要猶豫,他為什么不能立即回答這個簡單的問題,因為他是人販子,他不敢說也不能說,他的猶豫是在編造一個謊言。
片刻后,吳庸回答道:“我現在還沒找工作了。”
藏身在暗處的沈薇之皺著深深的眉頭,在看見吳庸進門的剎那她是有些懵的,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在懷疑是不是吳庸買通了局長,所以局長下達了一個強勢放人的命令。但是在仔細一想,她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局長那人雖然有些“無為”,但還不至于犯錯,不,這應該是犯罪。
在局長的口中,眼前這個叫吳庸的男人是背負特殊使命的男人,對于特殊使命這四個字,沈薇之表示深深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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