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山之高直插云霄,攀上原山的路也十分艱險曲折,就算是吳庸也得花費一天的時間才能登上去。
吳庸鉆進一個小洞內(nèi),然后用一塊石頭封住洞口,他在里面睡了一覺,醒來是明月當(dāng)頭的后半夜。乘著月色明亮,吳庸找了點水喝,又采了些果子充饑,接著就開始登山了。
這條登山路本身充滿危險,但對吳庸來說這些危險不存在,因為這條路他上上下下走了一年。
那一年對吳庸來說是很極其難熬的一年,但熬過那一年之后,他的體內(nèi)就凝成了氣勁。
如果不看他那蒼蒼白發(fā)的話,老頭兒一點兒也不像個老頭兒,他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躺在搖椅上嗮月亮,身前身后十條趴在地上,伸著長長舌頭的樣子就像狗一樣的狼陪著老頭兒。
突然有一只狼調(diào)皮了一下,它忍不住對著月亮嚎了一嗓子,于是老頭兒頭也不抬的隨手一巴掌打過去。
這頭狼便被扇飛了。
這只狼是條有脾氣的狼,它覺得自己很委屈,老頭兒不喚它它不打算回去,所以它等待了片刻沒有等到老頭兒的叫聲后,它就掉頭開始去溜達。
上山的吳庸遇見了溜達的狼,狼立刻張著血盆大口對著吳庸沖了過去。
吳庸嚇了一跳,急忙喊道:“二哈!是我啊二哈!”
走的時候這狼只有膝蓋處高,現(xiàn)在都能齊腰了,也不知老頭兒是怎么喂養(yǎng)的。
聽到二哈這個名字,這只狼終止了撲上來的動作,然后用疑惑的眼神兒打量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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