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知言那個小伙子告訴我,你們兩個要結婚了他才叫我來,可是……可是他怎么娶了別人呢?空空,你身邊這個小伙子是誰?你不是應該嫁給知言的嗎?”
凌玫瑰有些不好意思地擦著花掉的口紅,面對如此美麗的女兒,她有一種撿到了寶的興奮感。
這一番話更是證實了流川颯所想,他凌厲的目光瞥向遠處站在聚光燈下的權知言,只見權知言拿著酒杯,自如地穿梭在敬酒的來賓中,感覺到他在看向自己,便微微一笑,舉了舉酒杯。
就好像在說,看到了吧?我這個生母的禮物,你可還滿意?
流川颯攥緊了拳頭,冒著怒火的眸子盯向凌空空和凌玫瑰。
可是凌空空完全被蒙在谷里。
“女兒!我的好女兒!你救救我吧!你弟弟被抓進去坐牢了,可是我沒有錢打官司……我現在還欠了三百萬的賭債,你不能見死不救!”
“什么弟弟?我怎么還有弟弟?還有你為什么欠了那么多賭債?到底發生了什么?”凌空空抓住凌玫瑰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拖起來,突如其來的認親讓她措手不及,她轉頭望向流川颯,可是卻被他冰冷的目光給嚇到了。
她不傻,看到流川颯如此陰冷的表情,凌空空立刻想到,這有可能是一場誤會。
她一把上前抓住他的手,死死地握住,目光堅定地望向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你就不能想一想,這有可能是權知言的報復呢?”
流川颯垂眸看著抓住自己的那雙纖細的小手,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但是現在,你的嫌疑最大!我曾經問過你為什么要接近我們兄弟,看來我得重新審視你一番了。”
說罷,他毫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對著站在一旁的阿南吩咐道:“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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