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身體依舊緊致,昨晚他幾乎失控了一般瘋狂地要了她無數回,可是她只是咬牙忍著,嘴唇幾乎要被她咬出血。
“他媽的!”
憤怒地一拍淋浴開關,水流立刻停止,流川颯咬牙爆了一句粗口,披上寬大的睡袍走出了浴室。
原本以為會看到睡在被子中的凌空空,卻不想她什么時候已經起來,胡亂地披了一條床單,露在外面的肩胛全是吻痕。
她半靠半倚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玄關處的那一灘已經凝固的血跡,流川家的傭人正在清掃,可是那抹血紅卻深深印在了她的腦海中。
流川颯胡亂地擦了擦頭發,將毛巾往旁邊一丟,有些煩躁地說道:“你母親已經沒有大礙,我會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看守,你弟弟我已經請了律師,減刑的可能性很大。”
凌空空毫無靈魂的眸子中總算有了一絲絲的生機,她機械地轉過頭,看著他修長的身形,櫻唇微微動了動:
“謝謝你。”
這不道謝還好,一句謝謝幾乎要讓流川颯暴跳如雷,他連人帶床單一把撈起凌空空,將她帶進了浴室,惡狠狠地咒罵道:“我就知道我攤上你,不是什么好事!”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臥室門的外面,流川檁默默地坐在輪椅中,已經坐了很久。
阿南擔心地上前詢問過好幾次,可是流川檁只是搖頭,半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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