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泉后面的樂隊優美地揚起手,小提琴、大提琴、薩克斯還有鋼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此良辰美景,眾人只顧得上欣賞,完全沒有時間去想別的,更沒有人發現,凌空空已經拿著外套,繞開密集的人群準備離開現場。
“空空,你慢一點走。”歐陽爾熙立刻跟上,生怕她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一個會場竟然如此大,凌空空走啊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刃上,生生地疼。
音樂聲越來越遠,人群越來越稀疏,忍了一晚上的眼淚,終于還是落了下來。
好不容易走出了會場,凌空空呼吸著外面的冷空氣,突然在拱形門長廊邊停了下來。
一輪圓月高掛在半空,今夜還真是好天氣,一點點烏云都沒有。
月光如水,殘忍地將她面容上的淚痕隱射地無比清晰,凌空空靠著墻壁滑坐下來,鞋子也走丟了一只,那華爾茲的音樂如同酷刑,折磨得她心力交瘁。
抬手捂住了耳朵,凌空空將臉埋在了膝蓋之間,無聲地哭泣。
淚水浸濕了膝蓋部分的裙子,寒風一吹,又冷又潮,她下意識地又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可是松開手又聽到了那該死的音樂,幾番折騰下來,她再也堅持不住。
一顆心,反復被蹂躪,現在已是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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