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便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凌空空迅速地上去,朝其他人揮揮手,讓司機開車。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逃離一個紙醉金迷的夢境。
看著車子孤單地消失在夜幕中,歐陽爾熙低聲問道:“你確定她沒有關系嗎?”
江琦勾了勾嘴角,“怎么可能沒關系,但是現在咱們兩個難道能幫上什么忙嗎?”
歐陽爾熙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話。
這種無力感,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幾天的時間而已,卻仿佛過去了一整個世紀。
凌空空坐在出租車上,怔怔地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司機問了她好幾遍要去哪里,她都沒有反應,直到司機將車子減速停在岔路口,她才回過神來。
去哪呢?
凌空空啞然失笑,說了那個寫字樓的地址,然后疲憊地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沉沉睡去。
她以為自己會做夢,以為會做一個很虛幻很治愈的夢,可是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淚流滿面。
窗外已經是蒙蒙亮,冬日的早晨總是亮得很晚,凌空空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好半天才緩緩伸出手,抹掉了眼角還未干透的淚痕。
昨晚她不是上了出租車,然后就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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