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空知道自己心中最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是不能夠被替代的。她也不希望,有人做他的替身,這是對他的不尊重,也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在流川檁走了之后,房間之中只剩下了凌空空的時候,凌空空舒了一口氣。同時,她的一只手抓緊了被子,她往著天花板,腦海之中卻逐漸的浮現(xiàn)著那個人的面容。
颯,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在凌空空不知道的此刻,流川颯現(xiàn)在正遭遇著非常難受的折磨。
幽暗的房間之中,流川颯并沒有開燈。在過去了一天之后,流川颯就直接的站在桌子上,將頭頂?shù)臒艚o打碎了,此后整個房間之中便再也沒有亮過。
即使那些仆人想要找人開給流川颯按上一盞燈,也被流川颯極力的阻止了。他要的可不是一盞燈,他要的是自由。
已經(jīng)五天了,他已經(jīng)在這個房間之中待上了五天了。可是他卻一步也沒有跨出過這間大門。現(xiàn)在流川颯開始痛恨起當初自己為什么貪圖方便,將這個房間之中的設備都設計的十分的完美。從冰箱到衛(wèi)生間全部都有。
可是唯獨的就是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出口。他蹲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腿,他已經(jīng)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好幾天了。現(xiàn)在整個房間之中,一片干凈,他把所有能夠砸的東西,都砸的干干凈凈。他甚至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鐘,他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沒有時間感,也沒有空間感。
對一切的東西仿佛都感覺不到了。在這黑暗之中,唯一能夠支撐流川颯繼續(xù)的待下去的動力就是只有凌空空了。他靠著想念凌空空的面容,來度過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凌空空現(xiàn)在怎么樣了,自己當時怎么就那么蠢呢,就是不應該回答,當時直接帶著凌空空走了就好了。
在黑暗和寂靜之中,流川颯只能夠依靠這種想象來打發(fā)自己的時間。實際上,他現(xiàn)在整個身體都處于一種極其虛弱的狀態(tài)。他已經(jīng)絕食了好幾天了,原本有一天他都覺得自己要掛了,因為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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