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都是你的家事,我希望你可以處理好,作為醫生我也會幫病人保守秘密。”
“謝謝醫生!我家流川檁就拜托您了!不管花多錢我們都愿意接受!”流川武情緒變的有些激動回答道。
“我也沒辦法幫你,一直這么用藥水吊著命也不是辦法,我希望剛才說的那個方法你可以考慮一下。”主治醫生邊說邊用眼神打量著王弋。
醫生隨后在離開之前拍了兩下王弋的肩膀,好像在示意著什么。
“我可以把心臟給哥哥的,爺爺您不要冒險了。”王弋好像突然開了翹,跪到流川颯的身邊哭著喊到。
醫生在離開關門之前聽見了一絲尾音,他默默地搖了搖頭:這一家子的命運竟然如此殘忍。
流川武摸了摸王弋的腦袋,然后說道:“傻孩子,我又怎么忍心讓你去冒這個險,你們都是我的孫子啊!”他終于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感受,眼睛了浸滿了眼淚。
王弋還記得,當他剛回流川大院的時候,因為性格比較孤僻,對新鮮事物和人群又接受太慢,所以常常自己一個人坐在大院的門口的時候,流川武就是這樣悄悄來到他身邊撫摸他的后腦勺,給了他許多安慰和自信。
流川檁好像能聽見他們的對話一樣,手指微微動了動,但是無人發覺。在夢中,一個布滿白色的房間內顯得空蕩蕩的,屋子的正中間有一張床,白色的被單籠罩在上面,流川颯就站在門口,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他去靠近那張床。
流川檁被周圍白色的寂靜氛圍弄的有些害怕,他手指微微顫抖的掀開了被單的一個角,“啊!”他嚇得叫出了聲音,他看見了一個渾身沒有血色已經變白色的皮膚。
他不想再繼續試探了,但是身體不受控制,他一把掀起被單,映入他眼簾的正是他今生最愛的人-智媛。
此時的智媛心臟已經缺失,肉被掀開的痕跡還可以看的清楚,臉色蒼白安靜的躺在了床上。
“智媛,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流川檁看見眼前自己的心愛之人,簡直無法接受,他跪在她的床邊,任憑自己的內心聲嘶力竭的呼喚和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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