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拉了她一把的那個民警問她有沒有事,陸芷韻不想影響人家的工作,強忍著疼說沒事,現在看來今天可能是要去一趟醫院了。
陸芷韻站穩了身子,這時候那些人已經一一被帶了出去,剩下的董事里有的上來和陸芷韻說話。
彌勒佛一樣的王董笑瞇瞇的伸手虛指了陸芷韻一下,夸獎似的說了一句,“小丫頭下手倒是干凈利落。”
陸芷韻虛弱一笑,額前冷冷汗涔涔,“可否麻煩趙董幫我叫輛救護車,我的肩膀,只怕是不太好。”
剛才那一下在場的人其實都看到了,但是只看到陸芷韻避開了,不知道她其實還是被砸中了。這會看她嘴唇都咬白了,知道事情不太好,忙手忙腳亂的打急救電話。
這一天,白氏樓下的警車和救護車成了a市大家茶余飯后最新的談資。
醫生給陸芷韻排片的時候看著裂開的肩胛骨有些咋舌,“什么人下手這么狠,你可能有一段時間睡不好覺了。”
陸芷韻自己也疼的厲害,能想見肩膀上的傷口應該會很嚴重,透過鏡子看到那青紫的一片還是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倒是有些慶幸當時被那個民警拉了一把,不然這樣重的力道若是落在頭上,只怕她要血濺當場。
護士手法溫柔,陸芷韻忍著疼讓人家給自己包扎好,剛站起身就看到外面惡狠狠沖進來的男人。
微涼的秋日里,秦寒夜竟然滿頭的汗,一進來看到只穿著內衣,肩帶還解下來半只的陸芷韻,那大片的雪白讓秦寒夜不自在的扭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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