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菁軒已經找人聯系了世界各國的腦殼權威,將在r國成立專門的團隊,為溫然進行會診。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鄭明熙也在溫然被送走的差不多時候,回到了a市。
目前對警方最有利的證據是對她最不利的。
鄭明熙一下飛機便走專門的通道上了警車,她倒是從容,鼻梁上架著墨鏡,連妝容都沒有泄露絲毫的不安。
對于自己剛走沒兩天又被用另一種方式請回來這件事,顯然也是沒話好說的。
“不是我做的。”審訊室里,鄭明熙勾著下巴,一只手指尖挾著墨鏡,另一只手手指在桌面上輕點,“我沒那么蠢。”
負責審問的警方對她的態度很不滿,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那你怎么解釋,23日上午七點三十二分你曾經在曦和園打出去過一通電話,電話是打給被買通要去撞蘭家車子的司機的。還有,你怎么解釋在你和蘭菁焰先生爆發爭執后,你第二天毫無預兆辭職出國的行為?”
“鄭小姐,據悉你之前的工作非常穩定,收入也非常不錯,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么突然要離開嗎?”
這問題不難回答,當然了,也不是很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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