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琮天前不久剛過完40歲生日,身上那股子老干部的氣息似乎隨著這個生日的過去被徹底解除了封印,保溫杯不離手,儼然要將養生進行到底。
他慢慢悠悠晃進來,手里握著那個陸芷韻好生熟悉的保溫杯——因為那是陸芷韻前不久送出去的生辰禮物,專門找設計師定做的款。
莫琮天在陸芷韻面前坐下,手心掩著唇角輕聲咳嗽了幾聲,臉色有些白。
前兩天那場雨他著了涼,一直拖拖拉拉不怎么見好。他自己帶了水,助理進來要送茶,陸芷韻便只幫自己要了杯。
陸芷韻先開口,“莫叔,要不要給你放幾天假,這么多天了怎么還不見好呢?”
莫琮天擺了擺手,表示這都是小事,他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熱水,干癢的嗓子好像因此舒服了很多,面色也連帶著好了些。
“芷韻,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辭職。”
他一點鋪墊和過渡都沒有,陸芷韻霎時間愣在當場。
“什么?辭職?”陸芷韻臉上笑意凝固,“莫叔,為什么?我能知道理由嗎?”
看著莫琮天那張臉,陸芷韻總感覺自己將他叫老了,不過按照輩分,她稱呼對方一聲叔叔確不為過。
當時公司好不容易從陸正邦手里奪過來,百廢待興,多虧了莫琮天和許如瑋幫她,這才有了如今的白氏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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