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氣就打我。”秦寒夜特嚴(yán)肅的拆了邊上的架子,遞到她手里,“拿著個打,不要把你的手打疼了?!?br>
“走開?!标戃祈崈春莸伤?,不服輸。
別人碰他自己都心疼的不行,居然讓她打,這男人故意的吧?
秦寒夜不知道自己踩到炸毛小貓咪雷點了,還打算找個更趁手的。直接把陸芷韻氣笑了,純粹的眸子一片無奈:“行了?!?br>
“不行,不能這么輕易放過。必須以示懲戒,才能沒有下次?!鼻睾沟男θ菡T惑而慵懶,眉目如畫般俊逸,抓著陸芷韻的手往自己腰間掐,“隨便掐?!?br>
他記得平時惹惱了這小丫頭,她都喜歡掐自己腰。
陸芷韻冷笑一聲,不跟他客氣,惡狠狠用足了勁掐:“你自找的。”
掐完腰間還抬手掐著他肩膀、身上一切長肉的地方,泄憤般氣鼓鼓的半點沒放水,手勁很大。
奇怪的是這男人居然不知道疼似的居然沖自己笑,或許是冷峻的五官很少這樣笑得明顯,唇角挑高的弧度顯得太過親昵寵溺。
她手里的勁不自覺就松了勁,敷衍地捏了幾下要把這事揭過去,某人卻忽然抓著她的手,再次流連在他身上。
修長的脖子、寬闊的肩膀、平直的脊背,薄而不夸張的胸肌,包括她很喜歡掐的勁瘦腰肢,不過這次的手勁不大,反倒更像是調(diào)情挑逗。
不知不覺間變得又輕又緩,秦寒夜拉著她尾指輕勾把他袖口崩開。陸芷韻動作一頓,后知后覺出了不對勁:“你干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