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陸芷韻輕咳一聲別開臉,泛紅的耳尖恰好露在他面前。
每每引得秦寒夜好奇,更深入的都做過了,懷里的人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害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渾身一顫似的。
不由得更想欺負她。
偏頭湊到她羞紅可愛的耳尖,輕輕摩挲叼咬軟軟的耳垂,壞心眼地伸出舌尖撩了一圈,明顯察覺到懷中人戰栗。
不用看都能想到她迷蒙濕漉的眼中會布滿震驚,眼眸瞪大唇舌微張,表情會在一片空白后瞬間被緋紅侵襲。
可愛又漂亮。
在商場上霸氣果決的陸總會清純羞惱得像個大學生,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接下來——
“秦寒夜。”陸芷韻忍無可忍要逃開。
卻被某人牢牢禁錮在懷里,聽他笑得胸腔都在顫動還認真提議:“不如做戲做全套,陸總來一個惱羞成怒拋夫棄子?”
“多損吶你?”陸芷韻揉了揉耳朵嬌嗔瞪他,“等魚上鉤,收網結束。”
她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哪怕是開玩笑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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