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經繞了太多彎路,好在誰都沒有率先放棄,終于迎來了今天。
眾多賓客被這一幕所感動,沒人注意到一抹身影在燈光暗下來的那一刻,從最偏遠的位置一點點走向靠近舞臺右側的位置。
她小心打量著周圍人的注意,故作輕松的走過去,伸手拿了一杯香檳,在路過張總座位時,腳下一個踉蹌,手里的酒杯歪了一下。
酒杯里的液體晃了晃,濺出來幾滴。
她低聲驚呼了一聲,快速穩定身形,急急道歉,走向后臺。
臺上已經到了新人宣誓的環節,沒人注意這邊小小的風波。
墨染離開會場直奔衛生間,將杯子里的液體系數沖入水盆,腦子里緊繃的弦松懈,她這才渾身脫力的靠著墻面,大口呼吸。
她在香檳里下了秦冉浩給他的特質藥粉,稀釋后毒性依舊極強,一旦有人誤食,胃會立刻被腐蝕,就算得到治療,人多半也廢了。
今天能來參加婚宴的人非富即貴,任何一人出現問題都會被放大,造成轟動。在秦寒夜的地盤出現這種事情,秦寒夜難辭其咎。
墨染用手接了捧冷水拍在臉上,迫使自己快速冷靜下來,簡單補了個妝,回到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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