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竟奉命退下。
他的做事效率向來高,下午下班前,他就帶著一疊資料回來復命。
“我們在酒店衛生間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酒杯,經過檢測,杯子里發現了張總所中的毒,杯壁上也成功提取到一個指紋。我們通過監控和指紋雙向確定了女人的身份,墨家大小姐墨染。”
路竟頓了頓,觀察著秦寒夜的表情,繼續:“道不過我們趕到墨家的時候,她畏罪自殺了,還留下遺書,承認并一力承擔所有罪責,說和家里無關,只是之前在清吧和太太發生了不愉快,這才起意報復。”
“就這么簡單?”秦寒夜不置可否,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路竟帶來的資料上輕輕摩挲,視線定格在墨染的母親欄上。
看這里面的內容,這女人應該是個侍母至孝的人,怎么會為了一時沖動,用命去報復。她放心把植物人母親一個人留在世上?墨國華在圈子里的名聲可不怎么樣。
“我看這次的事,不是只沖著太太來的。”路竟意有所指的分析。
秦寒夜眉間緊蹙,一雙漆黑的眸子里滌蕩著兇狠,“秦冉浩最近在里面表現怎么樣?”
“聽我們的人說他最近幾天特別乖,似乎適應了里面的形勢。”
“不對。”秦寒夜合上文件,握拳在上面錘了一下,眸光畢現。
“秦總,您……”
“讓他們進去看看秦冉浩到底過得怎么樣?看到之后立刻給我答復。”秦寒夜語氣沉靜的命令,自帶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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