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給秦寒夜盛好的湯放下,擦了擦手作勢離開往樓上走。
“外祖父,她昨晚上睡的晚,讓她好好睡會兒,等我吃完再叫她。”秦寒夜此話一出,管家腳步下意識停下。
蘭遠山也是一頓,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明白了些什么,輕咳了兩聲,含糊其辭道,“她懷孕了,注意著點分寸。”
說完,他起身離開,留下餐桌上一眾人當場錯愕。
縱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秦寒夜也被噎得說不出話,這還是他頭一次被公開處刑。
“這老頭子真是不會說話,寒夜,沒事兒,外祖母知道你有分寸。”陳沅白了離開的蘭遠山一眼,夾了個包子放進秦寒夜盤子里,順便表明自己的態度。
作為過來人,她明白年輕人正處于血氣方剛的階段,有些沖動忍不住,只要注意分寸,倒也無妨。
吃過早飯,秦寒夜端著托盤上樓回房,飄香四溢,任憑陸芷韻再困,也架不住肚子的空虛。
她睡眼惺忪的看著漸行漸近的秦寒夜,抬手揉了揉眼,動作自然的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撒嬌似的蹭了蹭。
秦寒夜嘴角輕勾,就勢坐下來,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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