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第一反應用手遮住了陸芷韻的眼睛，朝鄭明熙使了個眼色，讓她帶著陸芷韻退到客廳。

        路竟過去查看情況，他的食指放在邱晨的鼻息間，沒有感受到任氣息何，他回頭看向秦寒夜，做出定論，“秦總，人死了。”

        秦寒夜的視線在房間內掃視，地上有一串腳印是通向飄窗，他的視線落在打開的窗戶上，朝著路竟點了點頭。

        路竟走過去，探頭出窗，果真發現了顧陽的身影。此時的顧陽正扒在空調機上，他抬頭，與路竟的眼神不期而遇。

        “秦總，他在這兒。”

        秦寒夜迅速走到窗前，顧陽看到他，嘴角一側微勾，露出一抹決絕的冷笑。

        秦寒夜意識到了什么，立刻命令，“抓住他。”

        與這聲命令同時落下的還有顧陽，他松開了自己緊抓著的手，就這樣直直掉了下去。在空中，他近乎癲狂的笑著，笑聲里帶著悲愴，但更多的似是一種解脫的快感。

        快落地的時候，他慢慢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靈魂剝離出去。

        接連兩個人的死，讓所有線索一瞬間全部斷了。

        雖然線索全斷，卻給了秦寒夜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顧陽也只是一個工具人，隱藏在幕后的那個人還未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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