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丟下陸芷韻出差的,如果他沒有出去,陸芷韻就不會變成這樣。
許是感受到了他的體溫,陸芷韻身上的冰冷慢慢消散,一點點恢復(fù)正常。
早上七點,路竟來醫(yī)院向秦寒夜請罪,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秦寒夜,“秦總,是我疏忽沒護好太太,我甘愿受罰。”
秦寒夜的眼神始終緊盯著陸芷韻,并未搭理路竟。
越是這樣,路竟越清楚,這是秦寒夜暴風(fēng)雨前最后的寧靜。秦寒夜出差當(dāng)日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確保陸芷韻的安全,可他沒有做到,他該受罰。
他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等著。
看著陸芷韻的嘴唇有點干,秦寒夜起身去倒水,路竟迅速知會,倒了水遞給他。
秦寒夜接過水杯用棉簽幫陸芷韻潤唇,開口命令,“滾,去查。”
他要知道是誰想要對陸芷韻下手,一旦查清,絕不放過。
路竟點了點頭,退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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