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沉穩有度，講話條理清晰，不疾不徐，就連聽不懂的余素云也隱隱約約覺得他很厲害。

        很快余素云的想法就得到了佐證，因為身旁坐著的林生乃至秦寒夜的臉色都漸漸變得不太好看。

        林生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著急，轉過頭去，壓低聲音在秦寒夜耳邊道：“秦總，這是怎么回事？奧新的方案怎么會跟我們的一樣？”

        秦寒夜的臉色黑沉，皺著眉頭看著臺上的男人，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接著聽到了方說報價，下子臉色已經可以用陰沉兩個字來形容。

        身旁的林生更是坐不住了：“怎么可能？奧新的報價怎么會跟我們這么接近，剛好只比我們低了一成？”

        旁邊坐著的余素云聽到林生的話，這才覺察出一些不對勁來。

        她很快就將昨天從林生電腦里復制情報的事情跟今天的投標大會聯系在了一起，看樣子這樁生意林生跟秦寒夜他們是拿不到了。

        余素云后知后覺的制定自己的小小舉動促成了多大一件事。

        “秦總，怎么辦？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咱們還要上去嗎？”

        秦寒夜全程沒有表態，下面的人已經響起掌聲，再過不久就該他們上臺了。林生有些坐不住，在旁邊焦急的詢問。

        剛剛走下臺的奧星公司代表人與秦寒夜擦肩而過，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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