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里應該是這里的主持陣法的人所在。
一直到快要天亮的時候,胡楊打算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車開進來,一個隔著十幾米都能聞到滿身酒氣的人走了下來,被幾個人扶著,踉踉蹌蹌的走入了塔里。
胡楊立刻精神一振,揉揉臉,悄然靠近過去。
“大師兄,昨晚玩的痛快啊。”
“那是當然,師父不在,我們還不樂呵樂呵,師父得走三天,這三天,我們痛快的玩一玩。”
“可大師兄,師父要我們這幾天不能出去的,要是被師父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你說,我說,他說?咱們這幾個人,誰說?都不說,師父能知道?”
“對對對,你一邊去,你懂個屁,師父走了,這里大師兄做主,有事大師兄自然遮掩了。你要是不樂意你不去啊。”
“大師兄,那今天還查驗陣法嗎?”
“查驗個屁,師父臨走都查過了,沒事,三天能出什么錯?行了,睡覺睡覺,今天晚上還要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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