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身為一名警察捉拿犯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李開陽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喊道:“張隊長!我現在不是在跟你探討王大川的行為是否構成犯罪的問題,關鍵點并不在這兒!”
“那你說關鍵點在那兒!李開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抱著什么想法嗎!因為你和孫浩相識,所以你覺得我身為孫浩請來的幫手,自然就應該偏向你是吧?可是我告訴你!無論在什么情況下,身為一名執法人員,捉拿罪犯永遠都是絕對正確的!”
李開陽不怒反笑,連連點頭,道:“好,很好,張隊長真是鐵面無私的好警察,那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倒想反過來問一問張隊長,昨天幫你,幫我擺脫生命危險的人是誰?”
“怎么,李開陽,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在你看來我非但不該捉拿王大川,甚至還應該給他發個獎狀?”
李開陽狠狠一拍桌子,喊道:“少在那兒挖苦我!張國棟!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什么叫戴罪立功!先不說王大川是為何傷人!就單說他昨天立下的功,你都絕不該這么對待他!”
這番話都是李開陽的肺腑之言,昨天,如果沒有王大川及時帶人出現,不然那裴延帶著手下那幫兄弟無論做出什么事情都一點兒不奇怪。
退一萬步來說,王大川和杜偉豪之間的事情根據對方的態度,是完全可以按照雙方協商的方式調節的,可是昨日裴延那持槍挾持案呢?根本就沒有協商的余地,要沒有王大川弄不好他們已經都死在北崗了。
“而且張隊長,你現在雖是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可不知道你敢不敢捫心自問一番,你現在這么如此積極的要捉拿王大川,難道就真的是因為急于把罪犯繩之以法嗎!”
張國棟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聲音都是森冷了幾分,道:“李開陽,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給我講清楚了!”
“說清楚就說清楚!我現在是在問你,是不是因為受害人是銀行行長的兒子所以你在如此大動干戈!要是換個了人的話你張國棟還會像現在這樣急著拿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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