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群“壞人”都走了,幾個小姑娘都是圍著玉梅嘰嘰喳喳起來,臉上盡是后怕之色。
“玉梅,我送你們回去吧。”
“嗯,富貴哥麻煩你了,但咱們先送燕子她們回家。”
“行。”
看著田富貴那一臉不甘的表情,玉梅并沒有推辭,點點頭答應他,一行人便朝著村里走了。
這幾個跟著玉梅的小姑娘和她還有田富貴其實都很熟,不僅是因為她們是谷坪村的孩子,還因為她們都是玉梅父親的學生。
玉梅的父親工作是在合友村一個中學教語文的,為人溫厚富有耐心,學生們都很喜歡他。而玉梅倔強的性格,多是隨了說一不二的母親。她的母親則是在一家機械廠做工。
80年代女工的身影開始陸陸續續出現在了機械廠、冶煉廠、鋼鐵廠等以往專屬男性的工廠之中,這也是改革開放帶來的一個全新的婦女能頂半邊天的現象。
但就算如此,大部分女工的第一選擇人依然是工作較為輕松的輕工業工廠,玉梅母親卻是個硬茬子,本來這機械廠的崗位是要由她弟弟接手的,但她知道自己弟弟更傾向念書,就選擇了“奉命上崗”。
與現代不同,這個時代一個崗位就是一個蘿卜坑,就像是世襲制,上面分配給你的工作單位,你不干了可以給自家其他人,這很正常。
總之,得益于玉梅母親,她們家分配到的崗位既沒丟,弟弟也能繼續專心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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