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那家紡織廠的負責人,胡長興胡處長在今年準備進行擴建,預計是要擴建三個廠,這事兒要獲得上面的批準也已經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我們銀行又對胡處長進行了多方面的考證后,就決定把我們銀行今年最大的投資份額全部交給他。”
聽到這兒,李開陽輕嘆了一口氣,就算不繼續聽下去,他也能猜到這個杜松明是要說什么了。
“李老板,像你這樣的人才想要單槍匹馬的單干我可以理解,也完全支持,但做生意是要看時機的,我不可能因為你,就撤銷掉早就說好的投資,然后轉把錢交給你吧?呵呵……可是呢,李老板,要是你愿意稍微換個思考方式,我覺得我還是能為你提供較大的幫助的。”
李開陽做了個請講的手勢,就見杜松明顯得過度親昵的伸出胳膊來摟住了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道:“我可以親自去和胡處長進行交涉,表面上,由你來中標拿到總共30萬的投資份額,但實際上,這30萬你能分得其中10萬,剩余的20萬則交給胡處長,隨后再由我主持進行雙方融資會議來確保你的利益,你看這樣怎么樣?”
李開陽微微瞇了瞇眼睛,杜松明的這個提議讓他真正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雖然說在當今年代,銀行對壞賬幾乎普遍是采取一種不管不問的姿態,但這僅僅是針對小額的壞賬而已。而之所以不管不問,也是因為他們知道這種借了小額貸款后壞賬的人,他們就算去逼十有八九也只會是費心費力空手而歸。
可這種巨額的投資就不同了,一旦無法按期歸還,借款人絕對不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80年代的商業法也不成熟,換句話說,銀行為了讓他還錢而不擇手段他也沒處說理去。
杜松明的這個提議,乍一聽似乎是自己白白撿了便宜,因為他雖然借了30萬后卻只能拿10萬,但結果來說他還是拿到了貸款。
而拿著這一筆投資,他只要在風投中成功獲利,這30萬就不可能擊倒他。李開陽猜想,杜松明估計也正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和自己提出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協議”。
為什么這么說呢,首先,李開陽一旦按杜松明說的做,那么從法律層面上,他將是這30萬貸款的直接受益人,意味著將要由他來承擔一切法律后果。
然而,這其中的利益卻并不是由他一人獨享的,其中20萬需要轉交給谷坪村紡織廠的最高領導人胡長興,因為這是他們帶自己一起玩的條件。
李開陽記得杜松明還和他提了一嘴融資,這個建議才是最讓李開陽現在感到憤怒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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