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開陽也知道差額太大的可能性并不高,但其中有油水可撈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哪怕這一筆投資只能給他帶來一萬的油水,那也絕不是一筆小的收入。
80年代銀行行長,也就是正處級干部,一個月的薪水也就不到150塊的水平,一年下來還沒有兩千塊錢,整整一萬塊的油水,還是毫無風險的拿到手,換誰也不會拒絕這么好的機會。
但這種巨額投資一旦扔出去,是必定要有回聲的,絕不能壞賬,準確的說是不可以徹底壞賬,最終無論乙方變成什么樣子,作為放款方,能拿回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放款額那么這筆賬就算是做的沒問題——至少上面不會再深究下去。
陳廠長的靠山是副行長,是杜松明的直接競爭對手,要直接用這筆投資去坑陳廠長顯然是不可能的,而在這個時候,陳廠長從賀三那兒得知李開陽的事情后,便想到拿李開陽做替罪羊的計劃。
這事兒李開陽也不得不承認,這姓陳的是真他媽的壞到了骨子里。剛剛他在飯店里要是真中了計,在合同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蓋了章,那這對他們來說,真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杜松明可以靠著封裝合同舒服的在放款份額中撈他的油水,胡處長可以拿到20萬的投資還不用背負任何法律義務,陳廠長則可以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李開陽拿著那十萬塊錢投資成功了,賺錢了,那么姓陳的就能看著他像個奴隸一樣給人打白工,而要是沒賺到錢,全虧掉了,那就更好了,他就可以看著自己身敗名裂,從此下半輩子永遠都將不見天日。
李開陽久久注視著賀三,見他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怒喝道:“賀三!你還有什么想狡辯的通通說出來,看老子不把你那狗屁不通的謊言全都當面給你撕碎!”
“……呵呵,李開陽,我的好李哥,你可真是讓我吃驚啊。”
賀三忽然一笑,眼神卻愈加兇悍起來。
“我還以為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傻子,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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