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再說了,我可是玉梅的親哥!難道還不如李開陽那臭小子為玉梅著想的多嗎,現(xiàn)在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玉梅!也是為了她未來的幸福著想!”
大三元多精明啊,相處了這么一會兒就已經(jīng)摸清了王大川大概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了,于是也不和他正面爭執(zhí),一邊兒站起來一邊笑呵呵的說道:“你說的自然是真的,但是有的時候啊,像這個年紀(jì)的小姑娘,你越是強迫她,不遂了她的心愿,那她只會越來越感到孤獨,難過,而不是像小哥兒你口口聲聲說的那樣,會變得越來越幸福?!?br>
王大川撇了撇嘴,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但是聲音卻比剛才小了一些,低聲道:“心愿,鬼知道那傻丫頭的心愿到底是什么?!?br>
“哈哈,這不明白著嗎?以后的事兒我不知道,但現(xiàn)在小姑娘的心愿自然是趕緊和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見上面,看他有沒有事兒了?!?br>
說罷,大三元看著發(fā)愣的王大川,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哥兒,我是過來人,所以我理解你,你或許是家里的長子吧?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嘛,家長擔(dān)心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兒,但是,我還是勸你一句,以后最好盡可能不要去強迫她,哪怕只是多聽聽她的想法也是好的,不然……事情發(fā)展到極端情況,很可能就像斷了弦的風(fēng)箏,一切都不受控制了。而到了那時候啊,你可能后悔也來不及了?!?br>
就像是斷了弦的風(fēng)箏,再也來不及后悔。這句話就像是鋒利的刀子一樣直直插在了王大川的心房之上,他的胸口微微抽痛了起來,那倔強的神色也漸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寂寞和哀傷。
因為,此時此刻王大川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了自家大姐,王夭夭那張燦爛的笑臉。
他還記得,曾幾何時,在這個王家之中,他還不需要承擔(dān)這么多,他也有過能夠傾訴心事,能夠依賴的長姐。
可是,當(dāng)姐姐和家里發(fā)生爭執(zhí),最終矛盾發(fā)展到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后,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得不到家里理解和支持的長姐憤怒的離家出走,從此便再也沒有了音訊。
本是一家人,如今卻是天涯兩隔,互相不知生死的活著,這一番痛苦的回憶,是王大川心中藏得最深的傷處,也是最不愿提及的悲傷往事。
大三元也不知道王大川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失落,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卻見王大川慢慢的站起來,深深低著腦袋朝著二樓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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