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無事過了幾天,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這天用完晚餐的許繼安突然端起一盤點心,往桌角邊一推:“吃了。”
????她猶豫了下,問:“我嗎?”
“嗯。”
細若蚊蠅的一聲,要不是這時餐廳里太過安靜,她都懷疑她聽錯了。
慢吞吞的移到桌邊,看了眼可口的點心,余子念心里直犯怵:“謝謝許少爺,但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他沒回應,而是慢條斯理的拿起餐巾擦嘴,大有一副:不吃就別想走的架勢。
&的,小聲嘀咕完,一臉赴死的拿起點心吃了起來。
她吃到一半,許繼安突然起身,嘴角帶著不知明的詭笑,一聲不吭的繞過她,離開了。
晚上。
在她連續跑了三次廁所,蹲到腿腳發麻,扶著墻壁艱難行走時,才肯定到,她果然還是被整了。
半夜,她夢到許繼安兇神惡煞的掐著她脖子,猛然驚醒,發現呼吸有些困難,胃里還一陣惡心,臉上也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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