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號。”
程之聿的回答讓余子念慌亂了起來,掙扎著要從病床上起來,嘴上嚷道:“幾點了?完了,我是不是要趕不上車了?”
“趕什么車?”
“我在g市的一份工作,遲了就來不及了。”
“那就請假。”
“請不了。”
她剛想解釋許繼安要她17號要回去的事,可沒等她反應過來,程之聿突然大喊一聲,“余子念!!!”
被嚇傻的她一聲不吭,只是呆呆的看著他,每次程之聿這樣吼她,總是讓她感到很委屈,可她又不知道委屈什么。
意識開始有些渙散,就連眼前人的臉也漸漸模糊。
畢竟這次生病來的極為突然,虛弱下,余子念只覺得整個人都軟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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