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疼一下子來襲。
從再見到她,好幾個夜里,都總是會疼醒。
程之聿捂著胸口,看著她大步流星的背影,竟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忍不住追了兩步,卻疼得他邁不開步子:“余子念!”
他叫她的名字,不應,不答,不回。
“我……”
“喜歡你”三個字哽在胸口,卻無法出口。
記憶中,每一次的相聚,都是他先離開。
原來,看著別人的背影是這種感覺。
心疼再加劇一些。
曾經他那些義正言辭的拒絕,如今看起來這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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