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蒲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奶奶的,肯定雙管齊下,都要同時進行了!”
說完,便拿著手頭上僅有的工具——錘子和軍刀,開始一點點的挖掘沙石。
我們兩個倒著班的向斜上方挖掘,直至筋疲力盡,像兩只半死的狗一樣。喘著粗氣,并排躺在這隧道夾縫的狹窄的空間里。
老蒲歇了一會,突然間問道:“我說小天,如果最后咱們都出不去了該怎么辦?”
我搖了搖頭:“這事兒我現在還不敢想。不過這幾年咱過的可是夠倒霉的!畢業證一起沒拿到,做生意還虧錢,想發點財還把自己繞里面了……大概是我時運一直太背,拖累了哥幾個,大家才跟著一起遭殃!”
老蒲狠狠的給我一拳:“奶奶的,說什么呢,大家都是兄弟嘛,一起吃點苦很正常。”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語,我連眼睛都有些濕了起來。
老蒲接著問道:“換個話題,小天,你有什么最牽掛的事情?”
我想都沒想:“咱哥三個都是光棍,沒啥牽掛的人,只有上年紀的父母。”
老蒲點了點頭:“我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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