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玲嘆了一口氣:將手放在了孩子的腦袋上,說道:孩子別害怕,這里都是好心的叔叔阿姨。你再將你的事情將給大家聽聽吧?
小孩白了眼前這位大姐姐一眼,說了句“我要回家”后,便選擇繼續低頭默不作聲。
老舅已經半天沒發一言,此刻打破了寂靜:這么說來,你們都是認為這個孩童嘴里的惡鬼說法,與學生的失蹤有必然的聯系,于是才沒有及時報警的?
徐教授低聲道:報警是一定的。回到城中,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公安局立了案。但按說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我最不該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可是,這樣的一個年輕的學生,總不會沒有理由的平白失蹤吧?加上童言無忌,我便想到這件事情可能脫離了我們的控制范圍。我聯系到在城里的朋友,他們都說這里有一位穆大師,本事了得,精通陰陽五行的本領。只有請他出山,或許才能解決這件離奇的事件,幫著尋找蛛絲馬跡。
話已至此,我們已經明白徐教授的言下之意了。
穆南迪說道:那只遺落在現場的畫板,能不能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徐教授遺憾的搖了搖頭道:當時的那幾件東西,已經交給了公安機關,我現在手上什么都沒有,只有這個幾歲的孩子。還是小玲用連哄帶騙的法子,買了好幾串糖葫蘆才帶過來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問道:會不會是有野獸突然襲擊,才讓錢強失蹤的?
旁邊站著的小曼姑娘立刻發出一聲冷笑:虧你還是本地人,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蒙山一帶連只野狼都沒有,哪有可能出現吃人的野獸?
徐教授一本正經的推了推眼鏡,隨即說道:是啊,公安局的人也是這樣說的。那畫板上留下的抓痕,很有可能是人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撓出來的,但需要一定的指甲長度。可是,我們平時誰會留意別人的指甲呢?要說是錢強自己留下的,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們在山里已經度過了十幾天,顧不得修剪指甲這些小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頓了一下道:公安局的同志也說不會是野獸襲擊。首先,是此處山區并沒有大型的食肉野獸;其次,地面上沒有找到任何搏斗流血的痕跡,基本上排除了這種可能。
我吃了一癟,不再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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