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聲音顫抖的說道:不錯。正是我是自己、自愿,選擇了這樣的生存方式。你們知道我留在它們女皇身邊的時候,每一個地底人都想要將我生吞活剝一般。我只有主動要求畫地為牢,才能夠明哲保身啊。
小曼姑娘忽然問道:既然你說那女皇十分器重與你,而你又時刻處于危險之中,為什么不找個機會趁機溜掉?依照你的說法,你有很大的活動自由,應該不難抽身才對。
徐教授忽然暴跳如雷起來,就連藏身的甕瓶都險些向一旁傾倒:我為什么要逃跑?我為什么要脫身。我在這里高興還來不及。你們知道么,也許人類歷史上最為偉大的發現,就要從我的手里誕生了。這是我終身唯一能夠名流史冊的機會,是我徐布生的成就。
我們覺得,此刻的這名老人已經接近了瘋狂的邊緣。
等到他的狂笑聲漸漸歸于平靜的時候,我仍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徐教授。按照你的說法,這些地底人應該與我們人類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可是,他們在羈押我們的時候,在強迫我們勞作的時候,以及在讓我們經歷那些生死考驗的時候,從來沒有想要傷害我們性命的意思。甚至在全部的時候,他們是一直顧及我們的安危的。
老舅接道:外甥說得不錯。尤其是我們幾人經歷過角斗場的時間以后,在那紫色月亮處重新被藍甲武士們抓住,重新做回了囚犯。在回到宮殿的路上,幾乎所有的百姓卻都對我們報以欽佩的目光,甚至可以說是讓人費解的崇高的敬意。這與徐教授剛才的說法簡直南轅北轍,無從解釋啊。
徐教授又是一陣凄厲的狂笑:一點都不費解,很好理解啊。那些地底人看著我徐布生的時候,眼中是一個沒用的老骨頭。而看著你們幾位的時候,卻是已經將你們當成是他們種族中的一員了。
這位老人凄厲的笑聲讓眾人不寒而栗,下意識的遠離甕瓶。
老舅在旁低聲道:徐教授,聽你話中的意思,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徐教授像是在回答,又像是自語:答案啊,答案。這該死的答案。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又為何要現在揭開。你們是些勇敢的人。是真正的勇士,也許注定應該留在這里吧。
話似乎還沒說完,甕瓶中已經變得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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