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黑衣人身后便是一只破舊的桌臺,上面擺放著即將燃盡的蠟燭。蠟油從桌腳緩緩的滴道地下,滾燙的熱油,與即將凝固的血跡相溶之際,發出刺耳的“滋滋”響聲。
此刻黑衣人見我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就在這轉瞬之間,我已經將他身后的桌臺整個的掀翻過來。
桌臺正砸在他的后背之上。而黑衣人剛想回頭,那滾燙的蠟油已經從桌腳的一端流淌過來,直接滑進了他的一毛里面。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音傳來,黑衣人顏面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上還壓著分量十足的桌板。
我立刻彎下腰去,將黑衣人的武器卸了下來,并隨手將其雙腳綁在一起。黑衣人完全失去了抵抗,衣帽中間發出了嗚嗚的聲響。
我冷靜的想要將此人的衣帽摘下,看看其廬山真面目。
誰知對反竟然奮力反抗,根本不讓我有抓住他帽子的機會。
我心中一橫,狠狠的用對方的武器敲擊了他的后腦,連續兩擊。黑衣人終于將腦袋耷拉下來了。
緩緩的將厚重的衣帽掀開,露出來一張慘白無比的臉。竟然就是在朦朧模糊中的見到的一樣。沒有眼皮的雙眸,還有兩個空洞的鼻孔。以及半尺長寬大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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