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迪的雙手竟抓住了吉記者的衣領,眼中更是快要噴出火來: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說這樣的事情。我殺了你。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潛地龍流露出來這樣暴躁、狂怒的樣子。因為我知道,盜墓這個行業最忌諱煩躁的身心。只有戒驕戒躁,才能在行動的時候有更多的斬獲,只有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墓室之間,才有可能將潛在的危險降到最低的程度。
但是,成名已久的穆南迪竟然像是完全打破了以往的自己,開始變得下過一個火藥桶,被對方吉記者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給點著了。
吉記者居然絲毫都沒有畏懼,甚至絲毫沒有流露出擔心或者是想要掙脫的意思。
他輕聲道:穆南迪,如果你想動手,不妨試一試。只不過,我現在的身體是不會有任何的知覺的,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感覺到痛苦。
說完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把軍刀。輕輕的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我門全都看的一清二楚,鮮紅的血液從吉記者的大腿上面流了下來,瞬間就將他的一條褲管給染紅了。
但是,從他的表情上面,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像這一刀刺得不是他自己,而是落在了別人身上一樣。
我們全都眉頭緊皺,驚呼起來。而穆南迪也是一愣,隨即松開了自己的雙手。
他疑惑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也不認識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事情?你是易容過的對不對。
說完,不顧一切的將手掌彎成了爪狀,狠狠的朝著及記者的下巴上面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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