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我不知道是雨水帶著腥咸,還是我嘴里面的味道。
渾身麻木,沒有觸覺。
“張小天……張小天……”一個深沉而又悠遠的聲音在呼喊著我的名字,聽起來,是那樣熟悉和親切。
“啊。”我慘叫一聲,猛然睜開眼睛,身體隨著慣性向上移動,卻聽到了“當”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頭頂刺骨的疼痛。
我的身體重重的落回到了平躺的位置。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小天,小天?”一個低沉而又焦急的聲音,從身體側面的不遠處響起:“你醒了沒有,醒來的話,就回答我……”
這個聲音是老蒲的,聽起來格外憔悴。
“這是,哪里……”我吃痛的揉了揉腦袋,想要讓腦袋盡可能的適應黑暗。
“我們上當了,奶奶的。”老蒲忍不住罵了起來:“說什么狗屁生理催眠,到頭來卻把我們放倒了之后,關在這鬼地方。”
“這是哪里?這到底是他媽的哪里?”咬了咬牙,重重的撞擊包圍著我的鐵籠:“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到底是哪里?”
“我們誰也不知道……”我身體的另外一側,傳來了鐵軍深沉的聲音:“但肯定是被人耍了,然后裝在了這種籠子里面。”
我摸索著身邊的鐵籠欄桿,緩緩起身,并且在這個過程中慢慢適應環境。
看起來,我真的被囚禁在了一只四四方方的鐵籠里面。這籠子雖然夠長,但不夠高,如果強行筆直的坐起來,腦袋一定會撞到鋼板上面。但要是微微駝背的話,還勉強能夠將身體蜷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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