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石啟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恕罪,王爺恕罪,是老臣酒后胡言?!?br>
“這是怎么了?”
葉濯微微勾唇,又恢復了往日清風和煦的模樣:“臣不過與左相開個玩笑,哪知左相當真了?!?br>
“原來如此,左相,快起來罷?!被实鄱似鸢干媳K,朗聲道,“來,諸位愛卿與朕一起,再敬勝寧將軍,敬長嶺將士,敬……為我南淵浴血捐軀的萬千英魂!”
眾人一起飲罷,接風宴就此結束。
皇帝叫住了葉濯,趙明錦不好留下,遂跟著季二他們一同往外走。
方才還熱鬧喧囂的□□宮霎時冷寂下來,一如皇上冷下來的眉眼。
“朕念及他多年盡心輔佐,勞苦功高,諸多事情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想朕的縱容,倒助長了他得寸進尺的氣焰,”皇帝看向葉濯,“連皇兄與朕的感情都想離間,左相的位子朕看他是坐膩了。”
葉濯笑得淡然:“他不做左相,皇上可有適合人選。”
“自然,”皇帝將心中屬意的人選說了幾個出來,有些雀躍的看他,“皇兄意下如何?”
葉濯沒說什么,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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