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恕罪,”趙明錦一把將手從他手中抽出,起身上前兩步,行了武將的跪拜大禮,“謝少尹長女乃末將密友,末將回京后聽聞她平白受辱,心中不忿,故而才去調查此案。閑王此來,也是因為末將央求,望太后莫要誤會。”
話音剛落,禪房外突然響起幾道雷鳴之聲,轟隆隆的聲響在一片靜寂的禪房內,更顯得震顫人心。
葉濯緊跟著站到她身側:“母后……”
“閑王,”太后打斷他,“今日晨起,本宮落了一本經書在正殿,你且過去將它取回來。”
見他不動,趙明錦偷偷地給他使眼色:還不快走?
自從認識葉濯,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
臉上的溫潤與笑意皆已不見,只剩疏淡與冷漠留在眼角眉梢,在暗淡無光的禪房內,顯得莫名涼薄。
葉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動,說的是——莫要莽撞。
見趙明錦點了頭,他才道:“兒臣這就去。”葉濯離開后,太后屏退了身側的老嬤嬤,禪房內只剩下她們二人。
一陣急雨落下。
“勝寧將軍,”太后就在這時開了口,“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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