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靖州,趙明錦不由哦了一聲,聲調上揚,帶著問詢。
“昨日書院就新來了個靖州的,”提到這位新來的,黃懷安嗤笑一聲,語氣發酸,“剛來一日就出盡了風頭,秦學正夸他就罷了,連莊夫子也……”
說到這里,一直沉默寡言的劉柏出聲打斷他:“懷安,快到書院了,我先回去稟告向學監?!?br>
向學監這三個字咬的頗有些重,黃懷安一怔過后擺擺手:“去吧?!?br>
看著劉柏走遠了,趙明錦無聲一笑,懶散地開口:“既是京師子弟,斷沒有被靖州來的壓一頭的道理,我自是要護著你們的?!?br>
黃懷安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看向她的目光陡然亮了些:“學生……代其他京師子弟,先謝過先生。”
岳山書院建于山腰平坦處,視野極盡開闊,清灰石階綿延而上,書院石門洞開,恍若有海納百川之胸襟,欲收盡天下英才。
朝陽光輝灑下,金色的絲線勾勒過鑿刻于石中的大字,那字體清端方正,遒勁有力,一派莊肅不容褻瀆之風。
當趙明錦走上最后一節石階時,已有兩人等在那里。
黃懷安先是拱手一拜:“師長,”起身后又介紹道,“石先生,此乃學院向學監與秦學正,師長,這位就是石先生?!?br>
那兩人亦是拱手:“石先生,有失遠迎,恕罪恕罪?!?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