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柏搖頭：“我不敢確定，不過我記得,去年永昌侯到書院探望鄭錫，兩人大吵了一架，我回房取書，路過時聽到鄭錫說什么……我不娶之類的話。”

        趙明錦藏在圣人像后，屏息凝神聽他們說，聽到這里倒是讓她記起來，當日在刑部公堂上，鄭錫承認罪名之后，永昌侯確實說過一句——

        我已為你尋了一門好親事，只等你孝期過了就可以完婚。

        不過鄭錫的心上人，是靈牌上那個名喚小蝶的女子，那么他們?nèi)齻€口中提到的“她”，應該就是那位小蝶姑娘。

        “就、就算是永昌侯派人下的手，當時我們?nèi)齻€加上謝如詢，難道還打不過那一個人？”黃懷安聲音怯怯的，“我們四個，一定能打過他的。”

        “愚蠢，”劉柏擰眉嘆了口氣，像是為了印證趙明錦猜測一般，直接道，“那日帶走蘇小蝶的人，面相冷厲，眼中殺氣騰騰，一看就是刀尖上舔過血的，憑我們幾個三腳貓的功夫，還妄想與他對抗？”

        段希文喪氣：“說的也是，我也覺得那人不好惹，而且你們覺不覺得，那個人看著很眼熟。”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黃懷安沉默著回憶了片刻：“是有點兒眼熟。”

        劉柏也緩緩點頭：“有些像……周大人請到后山做法事的那位老法師。”

        “對，”另兩個人異口同聲，“就是像他！”

        話音落后，三人一同沉默下去，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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