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這人還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趙明錦大方起身,拿過一旁宮婢斟滿的酒:“北澤王子特來敬酒,自然沒有不喝的道理,不過……”
不過丑話得說在前頭,喝這杯酒,是看在兩國交好的份上,他日兩國若因他不好了,她照揍不誤。
只可惜話還沒出口,就被葉濯給截過去了,一并被截過去的還有她的酒:“不過王妃不勝酒力,這杯,本王來代。”
兩人四目憑空相接,誰也沒說話,誰也沒動作,壓抑的沉默從他二人之間蔓延開來。
趙明錦看了看葉濯。
幾個月前,她班師回朝,圣上為她設夜宴,石啟明為難她時,葉濯就是如今這副模樣。
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神色平靜淡泊如平常,可他愈是云淡風輕,愈是讓人心生畏懼。
那時,她還覺得他有些懾人與狠厲,如今再看,這世上怎會有人護她護的這般仔細周全。
幾個瞬息過后,阿穆達移開視線,皮笑肉不笑地道了句:“王爺,請。”
一杯飲罷,一陣鈴鐺脆響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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