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濯全當他們不存在,也不顧眾人的反對,硬闖進了房中去陪她。
直到那時趙明錦才發覺,如玉果真是有經驗的過來人,她說得都對!
四肢百骸如同被人生生敲碎了一般的疼,劇痛襲來時,支撐她不能放棄的除了孩子,還有床前緊緊握著她手的人。
每每在她痛的要暈過去時,是葉濯一遍遍地在喚她的名字。
不知過了多久,嬰孩響亮的啼哭聲終于結束了這一切。
“阿錦,”葉濯起身坐到了她身邊,抬袖擦著她額上的汗,“阿錦……”
“生……孩子,也不是那么難嘛,”她怕葉濯擔心,強打起精神,安慰了他一句,又費力地挑開眼皮,結果被嚇了一跳,“你……我都沒哭,你哭什么,你別哭啊……”
趙明錦發誓,她當真看到葉濯哭了,眼眶微紅,眸底還有水汽彌散,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葉濯斂了眉眼,俯身輕輕地抱住她,許久才用尚算平穩的語氣同她道:“阿錦,往日為夫說的都是玩笑話,以后我們再也不生了。”
“……”
葉錦殊五歲時,他們一家三口去了北方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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