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季薇的腦子里越來越沉,最終陷入了黑甜鄉(xiāng)里。
早上七八點鐘,電視早間新聞的播報聲回響在整個屋子里,黑色的沙發(fā)上,一個人全身被薄毛毯包裹得嚴嚴實實在沙發(fā)上窩成一團,只露出一頭凌亂得黑色長發(fā)。
不遠處的桌上,手機震動了一次又一次,電視地聲音完美地蓋過了手機的鈴聲,打電話的人執(zhí)著地打了又一遍,大有一股主人一直不接就誓不罷休地架勢。
蠶蛹似地一團在沙發(fā)上蠕動幾下,無奈地從毛毯只掙扎出一只手來,細白的手拿過不斷震動著的手機放在耳邊,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對著手機說了句:“喂?”
那邊有人咆哮地說著什么,然后放了幾句難聽話,也不管季薇聽沒聽進去,就顧自掛了電話。
在聽到電話里的話語后,季薇的睡意也早跑到九宵云外去了。
那是季薇的經(jīng)紀人,說是經(jīng)紀人其實一年也不見得她給季薇安排到什么好工作。好幾個月,也不見得親自給季薇打過一次電話。
今天這個經(jīng)紀人打來電話的意思是季薇與公司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而公司決定不與她續(xù)約了,讓季薇早做打算之類的。另外,現(xiàn)在她與公司的合約還沒到期,今天季薇還要到公司去報到,不然地話按違約處理。態(tài)度強硬蠻橫,語氣中明顯有著對季薇幾天不到公司的不滿。
看來是沒有了李明堂的這棵大樹,公司巴不得清除她這個不賺錢,要求還多的閑人,馬上要為李明堂的新情人讓位置和資源。
扔了手機,季薇在沙發(fā)上坐起來,眼神里一片清明。關了電視,簡單收拾了下,匆匆地化了個淡妝,坐上了去公司的地鐵。
正是上班高峰期,地鐵里坐滿了急著上班的男男女女,一個個象是擠在罐頭里的沙丁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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