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推門進去,就見桌子后面端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剪著俐落地短發,穿著一身合體地西裝裙,而坐在另一邊的是一個披散著長直發地年輕的女人,她化著濃妝,穿著一件只到腿處的黃色吊帶裙,跟她的姓名很是相配,一樣地黃,一樣得俗不可耐。在她腳下蹬著一雙恨天高,季薇掃了一眼,那鞋根足有十厘米高,她倒不怕走路扭著腳。
見季薇進來,黃依俠依忙用一雙貼著假眼睫毛的大眼睛上下掃了眼她的穿著,見她只簡單地穿著牛仔褲白襯衣,整個人打扮得清湯寡水似地,象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暗自挺了挺自己胸前的波濤洶涌,得意地哼了一聲,打扮得比路人還要路人,身材一般,臉蛋一般,怪不得攏不住男人的心。
女人嘛,還要懂得打扮自己。黃依依暗暗地想著,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要有一幅傲人的好身材。她得意地瞄了季薇的前胸一眼,又晃了晃自己的“胸器”,有三十六e了,看起來波濤洶涌,多么壯觀啊,示威似瞄了季薇的前胸,太小,簡直跟自己不能比。
沒等季薇轉身關好門,就聽見身后的周茹等不及一樣不滿地對她說:“季薇,你還知道要來公司?你也不看看這幾天,我連著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了,你不是關機就是拒接。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你總得工作吃飯吧?”
周茹連珠炮似地話,聽得黃依依的臉上一陣得意,在周茹話音剛落下時就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刀:“茹姐,這事吧,你還真得理解一下,人家畢竟是剛和男朋友分手的人,找個沒人的地方藏起來傷心個幾天也是人之常情。”
說完這句話,黃依依裝作認真地審視自己手上新做的美甲,對著那指甲上精美地花紋吹了又吹,生怕沾上灰塵地樣子。
其實她就是故作姿態,等著看一向軟弱地季薇在自己面前沒出息地哭起來。
沒成想,季薇象是根本沒聽到黃依依的話,拉過身邊的椅子坐下,不好意思地對周茹說:“對不起,路上有些堵車,我來晚了。你也知道,現在就是有些女孩子,好好地談場戀愛不干,非得撿別人不要的破爛玩。所以,周姐,這幾天我忙著把破爛掃地出門花了不少時間呢!”
以前的季薇性格軟弱,性情溫和,根本不屑與人爭吵。而現在的季薇那可是從不文一名地小龍套一步步成了國際影后的人,多年地在娛樂圈沉浮,她要想夸一個人的時候,絕對能讓人如沐春風。而如果她要想氣死一個人的時候,連名字都不需要點,根本不用直接罵臟話來著。
搶了別人男朋友,還要在本人面前說風涼話,那是自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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