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走進衛生間的時候，還有另一個人也在，這個人就是程菁，在季薇驚異的目光下，她坦然的拽掉所有隔間里的衛生紙，放進了自己的隨身包包里，包里鼓鼓起來，然后想當然的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攬鏡自照。那是一個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她有著清冷的目光，如山間的泉水一樣冰冷，小巧的鼻子和嫣紅的嘴唇，穿著一身水綠的裙子，束著不盈一握的腰身，越發顯得嬌小柔弱。

        陳姍姍母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得能聽到外面的說話聲。

        季薇緊張而無聲地和鏡子里的女人對視一眼，清冷的目光對上似笑非笑的眼光，彼此之間無聲地對峙了一會兒，各自都露出一個了然的笑來。

        季薇鉆進了一個隔間，她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

        “你看到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女人嗎？”是陳姍姍的聲音，帶著股富家女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我為什么會告訴你，告訴你有什么好處？”

        “窮人就是惡心！不就是想要錢嗎？看你那一臉窮酸樣！一看就知道又是一個混進來想釣凱子的拜金女。喏，如果你告訴我們，這些錢就當是賞你的了。”是陳母的聲音，冷嘲熱諷中帶著股濃濃地嫌棄。

        “小的那就多謝你賞了！那個女人是不是長得挺標致的？我看到她去那邊了。”清脆的女聲絲毫沒有感覺到受到侮辱地不高興，仍然笑嬉嬉地。

        陳姍姍母女走時還在嘴里嘀咕：“這個女人是不是眼瞎，那個姓季地，長得只是算一般吧？”

        季薇終于呼出了口氣，此時更多的美女們相繼進入衛生間，方便完之后，才發現竟然沒有紙用。于是人紛紛發出驚呼聲，抱怨著自己身上沒有帶紙。

        透過門縫，她看見那個跟自己對視的女子走到其中一個隔間前，禮貌地問：“請問你需要紙巾嗎？”

        門里面傳來驚喜的女聲：“那真是太謝謝你了。這種高級酒會的衛生間里怎么會沒備衛生紙，真是太討厭了！”

        “多謝你惠顧，衛生紙一百塊一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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