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著拳頭,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沖上去,告訴這對渣男賤女,季蕓沒有死,她還活在一個名叫季薇的人身上,總有一天,會親手送你們下地獄,愿地獄之火熊熊燃燒,人間正義不滅!
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翻涌如潮水快要壓斷季薇腦中的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jīng),兇狠地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一對男女,邁著輕盈地步子漸漸地接近。
去吧,快去吧!把那對無情又貪婪地惡人推進海里,一切都會結(jié)束了!她的無奈,痛苦,糾結(jié),仇恨,一切地痛和恨都會隨著這兩個人的死亡而結(jié)束。一個惡魔地聲音在她心里叫囂著,慫恿著她向著欄桿邊的兩個人接近。
一道聲音猶如從天而降,如一記重錘狠狠砸進她的耳膜里,腳下的動作一滯,遍尋不著的周茹出現(xiàn)在她面前,面帶奇怪地問:“季薇,你怎么穿著服務(wù)生的衣服!”
聽到聲音的劉楠回過頭來看了季薇一眼,又漠然地轉(zhuǎn)過身去。
季薇心虛地把頭低下去,勿忙收起臉上陰狠地表情,重新?lián)Q上了一臉平靜地樣子,扯過周茹,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里,才低聲說:“昨天,我讓一個叫周世昌的給盯上了,差點害死我了!”
“那他有沒有拿你怎么樣?周世昌在京城里的公子哥里臭名昭著,不少人背地里都叫他瘋子,是個最不是東西的玩意,季薇,你?”周茹吃驚地捂著嘴,上下打量著季薇,生怕她讓這人狗東西給怎么了。
季薇滿身不自在地避開她的眼神,周姐實在是太精明了,赤祼的眼神象掃描一樣掃過她白皙的脖子和瑣骨,試圖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不得了的蛛絲馬跡。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想讓周姐知道,自己睡了京城里赦赦有名的陸少,還差點讓那人的未婚妻抓奸在房。這簡直是太出糗了。這樣丟臉的事,她決定把它深深地埋在心底,最好永遠不要讓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周姐,我沒事。好在,這船上的主人救了我!”季薇無語地從周姐的手里拉過自己的衣服,無節(jié)操的周姐竟然掀開自己的衣服向里面看,雖然同是女人也沒什么,但這兒還是外面,她難道就沒看到路過的人們都在用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們嗎?
象是看穿了一切,周茹用別有深意地眼神看著季薇,作賊似地壓低聲音問:“真的沒發(fā)生什么別的事?我剛才有聽說京城里有名的金鋼鉆陸少昨夜里罕見地睡了一個女人,你也在那間包間里,就沒有聽說過嗎?”
季薇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漫不經(jīng)心地問:“為什么別人都叫陸少金鋼鉆?”
果然成功地轉(zhuǎn)移了周茹的注意力,她興致勃勃地開始細數(shù)陸一銘的軼事。無論多么老狐貍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不八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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