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么長時間,沒有個交待就要走,這算怎么回事?
“姜源,把話說清楚了,你們才能走!我問你,這個服務(wù)生是不是你們這個游輪上的?我讓她拿東西,她都敢拒絕!你們這里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
陳姍姍撅著嘴,撫著自己手臂上的皮膚,不滿地?cái)r在兩人面前。
陳夫人站在自己女兒身后,當(dāng)然要發(fā)話為自己女兒撐腰。
“姜源,你這個小輩是怎么辦事的?我們夫妻好歹也是你的長輩,見了長輩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就是你的辦事風(fēng)格?再說了,你們這里的服務(wù)態(tài)度也太差勁了,我第一回看到服務(wù)生比客人還要橫的,作為主人,你也不管管!今天,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就要告訴你的父親!讓他來主持公道!”
姜源哪是個守規(guī)矩地人,要說他專坑自己親爹,他承認(rèn),要說他懂什么長輩晚輩,那是笑話!就是他親爹,他還沒有那么孝順過呢!
路讓擋著,走不了那就不走了,姜源露出個皮笑肉不笑地表情來:“怎么著!要說你們在這個游輪上做客不假,但也別太橫了,比你們有本事的有多的是,比如陸家,你們就得罪不起!看到這位季小姐了嗎?她是陸一銘,我親哥要找的人,請來的貴客!你們還是悠著點(diǎn)的好!”
說完這些話,他也不管在場地幾個人聽完了是什么樣的表情,徑直拉著試圖用眼刀殺死他的季薇揚(yáng)長而去。
聽到陸一銘這三個字,陳姍姍傻眼了,她突然想起在陸一銘的房間里找到地那條白裙子,很可能就是眼前這位季小姐留下來的!要不然,好端端地,她放著自己的衣服不穿,非得穿服務(wù)生的衣服。
“你等等!那個季小姐,你給我停下來!”
陳姍姍恨恨地在原地跺腳,試圖讓前面的人停下,但姜源哪會聽她的,扔下個“炸彈”,跑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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