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一身工裝,中等個子,戴著個壓得低低地灰撲撲地帽子,看不到臉。
陸一銘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是看到季薇,故意撞過來的。聽到自己叫出季薇的名字,他那一瞬間投過來的目光如蛇一樣讓人惡心。
在季薇驚訝地目光下,陸一銘把手里提著的東西扔給她,在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又閃了進去。
男人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又馬上低下了頭,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足夠讓陸一銘看清楚這個人的臉。
一張普通的大眾臉,扔進人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得出來,陸一銘已經隱約地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估計是跟下午的那個偷拍男一樣,是個私家偵探。
下午的那個男人說是陳航出了大價錢派來的,就是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一伙的。
陳航是陳姍姍的父親,如果是為了陳姍姍,他完全沒有必要來調查季薇,因為陸一銘暫時還沒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對季薇的特別。
想到這里,陸一銘沖著電梯里有些緊張地男人安撫地笑了笑,問:“哥們,能借個火嗎?”
等下了電梯,男人就被陸一銘摟著肩好哥們一樣地進了一處隱蔽的地方。一陣拳打腳踢之后,再嘴硬的男人嘴巴也撬開了。
“我說,我說,是一位陳小姐派我來的。”
陸一銘冷笑著把腳從鼻青臉腫的男人臉上挪開,蹲下身子壓低了聲音說:“回去告訴那位陳小姐,看看是誰的女人再動手不遲!還不快滾!”
男人屁滾尿流地爬起來,很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黑暗里。
陸一銘慢悠悠地抽完一根煙,表情深沉地站在黑暗里思考了好一會兒,在手心里掐滅了煙,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這才重新坐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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